
這是肯定的。以我在女生宿舍擔任了20年男舍監的經驗來說,是肯定的。
不過這純粹是單一男性的觀點,如果去問住在宿舍裡的那幾個女人,答案可能是不一樣的,但是我不會傻到去問她們這個問題,因為得到幸福的人就像中樂透的人一樣,不能隨便講出來,否則總是有人會動腦筋想要重分配你的幸福。
其實,頌揚不幸福的人大大地多過讚美幸福的人,不信的話,可以隨便去翻一翻文學名著就知道了。這種現象的成因很簡單,就是你越幸福,別人越難過,你越不幸,別人越快樂,所以作者當然很清楚知道怎樣寫才有利於銷售。不過話說回來,真正的大作家不會只是為了賺錢去寫不幸的題材,多半都是自己也在那樣的題材中受過苦。
大作家所寫的苦裡面,起碼有一半還是在講男人或女人的苦,但詭異的是不管是男人或女人的苦幾乎都是男人寫出來的,就算珍 • 奧斯汀以女性的角度參與了一些討論,馬克 • 吐溫還是說:「一個圖書館,不管有沒有其他藏書,只要沒有奧斯汀的書就是好圖書館。」值得思考的是其它的女人為什麼不喊苦?還是她們根本不覺得苦?